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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百家乐哪里还有闲心管它世界风云

作者: 来源: 日期:2017-07-24 18:33 人气:
 
 
  今昔太阳岛
 
      一张旧报纸刊登的老照片,看得我心中暖暖的。打百家乐那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哈尔滨太阳岛的风光照,照片里的景色再熟悉不过了,几乎和我第一眼看到太阳岛时留下的印象完全雷同,而且,差不多同样的景色更是伴随着我度过了几十年的美好时光。
      那是在五十年代末,我还没上小学,外县的表哥来家里串门,领着我去了太阳岛。从市里去太阳岛非常方便,乘船渡过不太宽的松花江就到了。下了船,看到的便是老照片里的景色了。一幢童话般漂亮的小楼立在堤坝上,堤坝旁是条小河,一些人在划船戏水,还有一些人躺在沙滩上晒太阳,其中那几个穿花泳衣的女“老毛子”(俄罗斯女人),几乎和老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岛子里散落着一些风格各异的小别墅,穿过这片别墅,便进入了茂密的树林。打百家乐记得表哥领着我在林子里走了很久,等到终于走出了林子后,眼前突然变得异常开阔起来。那是一片辽阔的草原,无边无际,成群的鸟儿在草原上飞翔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,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有这么多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。
      长成少年后,太阳岛便成了我们的乐园。同院的孩子们,经常搭伙一起去太阳岛,在那里戏水、捉鱼、捞河蚌,累了就躺在细软的金色沙滩上晒太阳,然后再跑到那一望无际的草地里捉青蛙。到了更大一点的青年时代,太阳岛则成了我们郊游最常去的地方。那时哈尔滨的年轻人,每逢假日,大都会相约在江边,带着食品和酒,成群结队地渡江而过,来到太阳岛上,游泳划船,载歌载舞,尽情的嬉戏。幸福的热望在心中燃烧,美丽的笑容挂在眉梢,太阳岛的林荫下,不知留下了多少优美的舞姿和欢快的歌声。
      到了八十年代,太阳岛突然名声大振了,一曲“太阳岛上”,打百家乐让全国都知道了哈尔滨有个美丽的太阳岛。于是,各地的客人纷至沓来,都想一睹太阳岛的风采。可惜,绝大多数人却是乘兴而来,扫兴而归。那时的人们喜欢新奇,还不大习惯欣赏简单纯朴的自然风光,更何况,那时的太阳岛早就失去了昔日的美丽。江水不再清澈,林木不再繁茂,金色的沙滩几乎全被混浊的脏泥掩埋,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飞鸟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望着有些破败不堪的太阳岛,失望的客人们甩下狠话:“没来太阳岛,后悔,来了太阳岛,更后悔”,然后便扬长而去。
     可能是太阳岛的衰败让哈尔滨人无法接受,或许是客人的评价让当地的父母官受了刺激,哈尔滨终于开始整修太阳岛了。随着机器的轰鸣,树木被推倒,腾出的地方挖出了人工湖,旁边堆出了假山,盖起了亭台楼榭。随着太阳岛改造工程规模进一步扩大,更多的人工景色平地而起,花草绿茵掩映着红顶黄墙的洋楼,人工的溪水流过同样是人工的碎石滩,放养的松鼠在人们的手上琢食,太阳岛似乎越来越漂亮了,甚至让许多老哈尔滨人都自觉得眼界大开。
      太阳岛确实变了,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,由一个几乎未加任何修饰的纯自然之地,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人工大花园。如果说昔日的太阳岛如同一个不施脂粉的少女,浑身散发着 纯静恬美的自然气息,那么,今天的太阳岛则像个浓妆艳抹,衣着不俗的贵妇人,虽然雍容华贵却难免有些冷漠。太阳岛经过大兴土木后,便和全国无数个风景区一样,围起了栅栏,收起了价格相对不菲的门票,让哈尔滨人望而怯步,因此离哈尔滨人渐行渐远了。如今的哈尔滨人,已经很少去太阳岛,那里只供参观,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自由出入,自然也就没有了小伙子的六弦琴,没有了姑娘的游泳装,更没有了青春的歌声在林间荡漾。
      历史和哈尔滨人开了个大玩笑。当人们还不大懂得欣赏大自然的纯美时,太阳岛拥有着清澈的河水,金色的沙滩,茂密的树林和辽阔状美的湿地草原。当人们终于明白自然美才是真正的大美时,太阳岛却失去了往昔的自然风韵,成了人工刻意营造的漂亮公园。
      我已经很少去太阳岛了。只是在偶而来了兴致时,才想起走过那座百年大铁桥,来到太阳岛旁残留的一点点湿地草原,追寻着曾经熟悉的自然景色,回忆着青少年时代的快乐时光。我知道,太阳岛那一望无际的壮美草原被割裂成七零八落后已经无法收拾,那金色柔软的美丽沙滩被脏泥掩埋后已经无法复原,但是,如果今天的人们还知道亡羊补牢,至少还可以让江水重新清澈,让森林重新繁茂,更可以拆去太阳岛自我封闭的栅栏,让哈尔滨人和哈尔滨的朋友们,能够毫无间隙自由地拥抱太阳岛。到那时,哈尔滨的后人,又可以在明媚的夏日里,来到天空多么晴朗的太阳岛上,小伙子拿起六弦琴,姑娘们穿上游泳装,舒展起青春骄美的身躯,放开喉咙自由地歌唱了。
 
打百家乐
 
  老生常谈
    鲁迅在“社戏”一文中,描写了少年时看戏的感受。别的戏都看得津津有味,唯独怕那白胡子老生出来,这老儿一出来,便会一个人唱个不停,让人生厌,少年们便决定打道回府了。
     老生常谈的出处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
     文革时,经常看样板戏,当时也只有样板戏可看。看戏的心情恰如鲁迅描写的那样,像“智斗”这样的戏,打百家乐有情节,多变化,你一句我一句地斗智斗勇,让人百看不厌。待到了“坚持”这一幕,便觉得无趣,没有什么情节,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唱个没完没了,于是便闭目养神,偶尔偷眼看看四周,发现大家都一样地在昏昏欲睡。
     不过,情况也有例外。我的一个老同事,是个京剧迷,偏偏最喜欢听老生的唱段,经常一个人捧着收音机听得摇头晃脑,跟着哼唱,手脚还打着节拍。看到他那入迷的样子,我有些好奇,便问道:“这老生的戏总是一个人哼哼呀呀的,有什么意思啊”,老同事有点不屑地告诉我说:“你不懂京剧,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妙处,老生的唱腔,最需要功底,也最有味道,绝对是天下一品,要不,京剧怎么会成为国粹呢”。
    看来,老生常谈也不是全无道理。我们都知道老生常谈是一种和稀泥式的不负责任,打百家乐却常常忽略了能够让老生常谈的东西一定有着种种好处,甚至会有精华的东西在里面,所以才能让人们沉浸其中,喋喋不休地谈个没完没了,不厌其烦地痴迷于此而乐不思蜀。
    记得当年流行音乐刚刚从港台传入大陆时,曾经遭到了大陆音乐界的坚决抵制和批判。那时的音乐界,打百家乐只认传统的美声和民族唱法为正统,而把流行音乐视为邪门歪道的靡靡之音,因此才有了李谷一因为唱“乡恋”而遭到批判,后来在民众的强烈要求下才得到解禁的故事。虽然当时的音乐界因为墨守成规而固步自封,用老生常谈来拒绝新生事物,但是,谁又能说他们固守的东西不是精华呢。
    遗憾的是,恰恰就是因为有精华的存在,才使得人们因为陶醉其中而习惯了固步自封的老生常谈,习惯了用因循守旧的老生常谈去拒绝新生事物,甚至让老生常谈这样保守的人生观成为社会的普遍现象。精华的存在促成了老生常谈,老生常谈促成了因循守旧,打百家乐守旧因此成了创新,创新却成了歪门邪道,真正的变革当然遥遥无期。
    前不久,看到一个消息,说是教育部准备把”弟子规“列入小学教材了,儒学之盛,可见一斑。应该说,儒学即精彩又现实,它不像道家那么玄,不像佛家那么空,也不像哲学费神地用三段法去逻辑推理,儒学只是立足于现实的人生,在人们的社会生活中感悟出深刻的道理,并形成一整套维系社会秩序和行为准则的系统理论。由于儒学非常贴近生活,许多思想都可以让人们感悟人生的道理,因此最容易与人们的实际生活体验产生共鸣。可惜的是,自从统治者看到儒学有利可图而纳入权力的麾下后,儒学的精华便日见暗淡,糟粕却被无限放大。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“,把儒学变成了统治者的御用尚方宝剑,打百家乐程朱理学更是引佛入儒,几乎把儒学变成了皇权统治民众灵魂的宗教,儒学从此成了中国亘古不变的老生常谈,连孔子也戴皇冠穿莽袍而君临天下了。
打百家乐
    有了权力,儒学便可以淋漓尽致地开始老生常谈了。鸦片战争后,西学的涌入曾经让儒学岌岌可危,但是,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儒学毕竟功底深厚,一句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便轻易化解了危机。西学再好,也只属于洋鬼子,中国自有自己的生存方式,外来的虽然可用,却不能改变中国思想体制之本。有了中体西用的理念,儒学便成了中国思想体制的森严壁垒。虽然今天的中国人在科技和物质上已经“全盘西化”,却仍然可以因为拥有儒学而对西方的自由民主嗤之以鼻,主流意识斥之为邪门歪道,民众便连皮毛都不肯去触碰,“中学为体”干脆化身为'中国特色‘继续发扬光大,天朝自有鸿儒,世界便只能臣服了。
     主义曾经给儒学带来了更大地冲击,不过,那些疾风暴雨式的砸庙毁像,怎么看都像是给儒学之花修枝剪叶,打百家乐斧劈刀砍的都是不合时宜的旁枝弱节,而对于儒学“君权天赋'的核心理念却依然奉若神明,大有一拍即合,共同发扬光大之意。不是么?在儒学那里,君王是“真命天子”,在主义那里,领袖是“红太阳”,在主义的后继者那里,则是“人类的先锋队”了。记得佛教的禅宗兴盛时,也砸过自家佛庙,毁过自家佛像,看似自毁神庙,其实是舍弃形式而让人们更加虔诚地在心灵上皈依佛祖。同样,主义的砸庙毁像,与禅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为了去伪存真,让红太阳更加深入人心,打百家乐从而确保天赋君权权威的光芒,因为那是真龙、太阳、先锋队。
    儒学因为有“君权天赋”而被老生常谈,儒学被老生常谈的也只有“君权天赋”。可怜了儒学,在几千年的老生常谈中,精华几乎流失殆尽,糟粕却戴着皇冠四处招摇,盛世盛典,文告诏告,变着花样把老生常谈继承到底,哪里还有闲心管它世界风云。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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